………
坐在车上,花尽翻开结婚证看了一眼,楼西洲,28岁。才28啊,比她只大了三岁而已。
她看过去,光影恍惚,他的侧脸在这种光影下清晰分明。
是察觉到了她的注视,他扭头看过来,视线的碰触,有无形的火花,这种火花都来自于他一个人。
他反感这种注视。
花尽无声的收回目光,低头的一瞬,唇边有笑意在漂浮。
“住哪儿?”正观赏两个人结婚证上两人合照的时候,他问。
花尽把证件合上,“天伦公府。”
送她回去。
下车前,楼西洲,“把你的东西收拾收拾,明天派人来接你。”
“同居?”
他从储物箱里拿出了打火机,没有拿烟,捏在掌心,嗯了一声后,“下去。”
………
花尽回到家里,小六就跑了过来,竖着它鸡毛掸子一样的尾巴,喵喵喵的叫着,仿佛在说:你为什么回来这么晚。
花尽把它抱起来,两个人一起躺在沙发,摸着小六的毛发。
今晚发生的事情,太出乎她的意料,她需要时间来消化。
她不知道楼西洲娶她的理由是什么,但一张白纸,随她填,这是一个巨大的筹码,怕是不一般。
继而又想起了在酒店里他的那个眼神……她摸向了手臂,刺青表面有些不太平整。
这朵花,有好些年头了……